也正是因为这样,妈妈跟他离了婚,带着禾言心改嫁,到了继父家中。

        那时的禾言心还小,不明白母亲离婚后无缝和继父结婚意味着什么,总之去了新家,继父和继妹都对她不好,妈妈也渐渐移开目光,不去管她。

        就这样,禾言心在那个家里被边缘化,处境越来越差。

        偶尔,只是偶尔,她也会想起记忆中已经模糊的爸爸,幻想如果爸爸的工作并不忙碌,她会不会拥有一个很爱她的家。

        这个想象不会有答案了。

        禾言心十八岁那年,一名律师带着亲爸的遗嘱找到她,告诉她亲爸给她留了一笔钱。

        那是他的全部遗产,另外遗嘱上还提到,希望在她有能力守住这笔钱之前,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她那出轨的妈妈。

        上一世,禾言心的确谁都没说,也没去动这笔钱,末世后银行倒闭,这笔钱只剩下一个名头,寄托了一点点禾言心对亲爸的幻想。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禾言心去银行把这笔钱提了出来。

        卡里的金额十分可观,足够禾言心买下要买的物资。

        首先是一百袋五斤大米,够一个人吃上六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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