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都签了保密协议，涉及到公司高层，这样不好吧。”楚嫣并不是完全没有脑子，一旦她曝光阮软牵扯出资本，她自己也就止步于此。
林芝桃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不一定非要抓到她和你们公司高层的黑料，你知道的，很多时候机会可以自己创造。”
楚嫣看了林芝桃一眼，喝着果汁没有出声。
玻璃杯挡住了她半张脸，垂下的睫毛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林芝桃见状也不再出声，她今天就是要在楚嫣的心中埋下一枚种子，迟早有一天这颗种子会长成树，将带刺的枝条伸向所恨之人。
两人分别后，林芝桃又赶往了宋晚霁的住所。
同样挑高的大平层，和滨江壹号仅仅一江之隔，却是她始终跨越不了的鸿沟。
宋晚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回眸看向一旁等候的林芝桃，“事情做完了？”
“楚嫣看着胆子不大，我感觉需要背后推她一把。”
“那就让她对阮软的恨更深一些吧，这可是你的特长，别让我失望。”宋晚霁放下酒杯，脸色微红，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语气更加真实也更加刻薄，就像是撕下了一直伪装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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