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在阮软头上,难不成是丢了?
阮软随口道:“被林予谨拿去了,那是赌注,当日赛马我输了,只能愿赌服输了。”
宁旻的眉心直跳:“他要你就给?随身之物就这么随便送了出去,你知不知道,发带在大齐是定情信物的象征。”
阮软抿着嘴,被教训的不敢抬头。
她忘了,如今是古代,女子的随身之物应该严加保管。
“何时给出去的?”
阮软讷讷道:“就在使臣离开的时候。”
宁旻皱眉,正好是自己离开的那一段时间,这林予谨还真会钻空子。
“无碍,朕会解决。”虽然事情不大,但他一定要给她敲敲警钟。
“林予谨自幼在大齐长大,不会不明白发带的意义,却对你只字不提,你说是何居心?”
阮软托着下巴:“你是说,他拿了发带,要故意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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