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上她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捶腿捏肩,可惜男人都置若罔闻,没有一丝表示。
宁旻正在和大臣们交谈,她百无聊赖的站在座位后面,只好揪住腰间的带子玩儿,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夏福安也就是夏公公,看着皇上频频向后瞥来的余光,瞬间心领神会,直接把阮软拉到了一旁角落:
“阮姑娘你且去歇着吧,这早起又一路劳累,等比赛开始,奴才去唤你就是。”
“不了,我还是站这吧,谢谢你小夏子。”
小夏子??
夏福安表情错愕,他都多少年没听到别人叫他小夏子了,突然一喊还怪不适宜的,敛了神色尴尬地笑了两声:
“那好,只要不出狩猎场您可以自由活动的,有需要尽管吩咐奴才就是~”
阮软心不在焉地晃了两下脑袋,看着男人冷冰冰的背影有些泄气。
她甩甩手,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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