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妈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这件事,谢辞恼怒之余又没办法反驳,先天不足,能怪他嘛?

        阮软拗不过她,只好坐了上去。

        戴着口罩的护士一路将她推进采血室。

        等待期间,谢母和谢辞站在宽大的玻璃窗外,心中的情绪紧张又期待。

        谢母看了眼儿子:“阮软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变化?像吃饭,睡觉这些方面。”

        “吃饭的胃口稍微小了些,但营养师说可能是筹备婚礼累到了,受情绪影响。”谢辞想了想又说:“而且她上次来的量特别少,我咨询过医生,也说是受到压力或情绪影响。”

        谢母一听之前还有流血,眸子暗了暗,却仍旧抱有期待:“没事,正好仔细检查一下,阮软身体要紧。”

        她这样心口不一,也是一种自我安慰,万一是虚惊一场也不至于给孩子太大压力。

        谢辞没有吭声,他拧眉盯着玻璃窗内,看到医生从阮软肘窝处抽出的鲜红血液,眉皱得更狠了。

        医生:“别紧张,一会儿就好,您如果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没事,你们正常操作就好。“阮软上次云雨过后就服下了生子丸,很清楚自己是怀孕了。

        倒是一旁的小护士被谢辞盯得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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