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吼叫在大厅里回荡,粗壮的铁链将教皇紧紧缠住,他露出来的脸扭曲而痛苦,“你们怎么会,这是密法!不,你们不可能会——”

        阮软上前把一瓶纯黑色的液体倒进了他的嘴里,教皇眼球暴起,“你——”剩下的声音全都被灼烧滚烫的嘶吼取代。

        “圣酿喝多了,你也该尝尝黑水的滋味。”

        教皇的身体开始快速腐烂,皮肉像蜡烛一样剥落,没有血,只有黄色粘稠的液体汩汩流出,散发着腐肉的恶臭。就连骨头都被融化殆尽,滚落到眼球“噗”一声爆裂开,最后一丝呻吟消散。

        这些画面被传遍全国,当最后一块血肉化为脓水时,陆地上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此刻大厅内一切归于平静,一众人瘫倒在地,阮软看着依靠在阶梯上的瑞恩,鲜血染红了他半边衣服,提剑的手臂还在发抖,然而少年却嘴角含笑,眼神炽热的看向她。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德蒙像个猴子一样振臂欢呼,那滑稽的模样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只有涅瑞斯心疼地抱住了自己的水晶王座。

        他的座位都被那丑八怪坐臭了。

        三个月后。

        阮软带着一座金光闪闪的王座再次来到了极地冥海,此刻这片峡湾已经热闹了起来,沙滩上还有不少摊位,阮软买了个椰子味道还不错。

        不远处的礁石后冒出一个蓝色的脑袋,目光幽怨地盯着她,是涅瑞斯。

        “你迟到了。”

        阮软自知理亏,把准备好的椰子递给了他,解释道:“打造座椅耽误了些时间,德蒙已经带着狮鹫把座椅丢进了你的领地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