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后笑了笑,轻轻摇头,“淮川哥,我现在的保镖够用的,就不麻烦你啦。”

        季淮川说不清心里的滋味,他总觉得阮软虽然在笑着,但似乎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他掩盖住心里隐隐的失落,扬了下嘴角:“不许再说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上次说公司那边的事情,现在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茶几上,珐琅彩描金的陶瓷杯中茶叶缓缓舒卷,阮软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让人看不出神色,“淮川哥,这没什么是应该的,我之前就已经很麻烦你了,公司的事儿现在又秘书处理,我就不占用你时间了,不然未来嫂子可是要生气的。“

        季淮川的呼吸一窒,嘴角僵硬道:“软软别开玩笑了,哪里有未来嫂子?”

        阮软扬起脸,笑嘻嘻地说:“我没开玩笑啊,淮川哥你也该考虑考虑了,我还想在你的婚礼上当伴娘呢。”

        季淮川看她阴隐如玉的笑脸,心痛的说不出话,只觉得心口处仿佛被人插了根钢针,狠狠的搅拌着。

        好半晌,他才克制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暂时不考虑这些,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说着,他迈开长腿,步伐飞快,生怕自己再晚一步,就会听到更令人心疼的话。

        66在系统空间内看热闹:“啧啧,宿主你把人赶跑了,还能找谁帮你打理公司啊?”

        阮软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淡淡道:“你啊。”

        66:“啊??宿主你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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