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的三角眼里闪过精光,说不定还能借此捞一笔,赚些外快。

        “他们冤枉俺偷钱,不承认就要打死俺,俺虽然是农村的但俺也不干这种事,我可怜的儿啊!娘就是被打死也不能认啊!”她抱着襁褓哭得别有一番凄厉悲恸。

        城里人和乡下人的矛盾瞬间被挑起,何况火车上多数是农村出来的。有情绪激烈的人,已经在撸袖子抡胳膊,眼看着就要动手,人群中却传出一声疑惑,声音不大,但足够身边的人听清楚。

        “咦,她的孩子怎么没有动静?”这一句自然是阮软喊的。

        第一排举起拳头的大汉停了下来,“大娘你孩子睡着了吗?”

        大娘脸色微变:“是啊,刚才喂了奶,睡得正香呢。”

        一个年纪相仿的短发大神眼神犀利,“怎么可能,刚才那么大声早该被吓哭了吧?”

        大娘假笑:“俺孙子觉沉,很少哭的。”

        “孙子?你刚不还说孤儿寡母吗?”

        “我……俺……儿子,是俺儿子,顺嘴说岔了。”大娘抱紧孩子脸色阴沉无比,她这一句解释还不如不说,人群中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不对劲。

        短发大婶的表情怪异,“大姐你快五十了吧,你儿子、是啥时候生的?”

        “是嘞,快五个月了,俺月子没做好,出门都还带着头巾。”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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