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意外地看着他:“当鸭你也不生气?”
之前男人屈辱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霍昭掩在被子下的拳头紧了紧,不自然的神色转瞬即逝,“当时是我反应过激,不太清醒,你别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但阮软还是觉得他今天怪怪的,难不成浴室太闷,水蒸气把他熏到缺氧了?
“你嗓子不舒服?”阮软疑惑,怎么感觉说话有气无力的?
这般想着,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少女细腻温热的掌心贴近带起一点香风,男人鼻息环绕间,呼吸瞬间放轻了几分。
“不烫呀,难不成是累了?”阮软嘟囔了一句,落在他耳朵里好似撒娇的呢喃。
霍昭看着眼前白皙的手腕有些晃神。
她在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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