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淼自回到东北后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整日都神色恹恹的。
又一年冬天,大雪比以往来得早一些。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地即消融,裸露出水迹混合的黑色泥土,转瞬间又被被飘落的洁白覆盖,湿淋淋光秃秃的院子里没有一点生气。
徐淼淼穿着毛绒滚边的棉袄,趴在窗子上忍不住叹气,
唉,这雪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停了。
信差估计寸步难行,阮软的信估计又要等些时日了。
“咚咚咚!”
就在她看得出神的时候,院门被敲响。
会是谁呢?
前段时间她爹非说给她挑了几个相亲对象,让她去见见,她逃跑不成,反而被关在了家里。
臭老头以为选妃呢,还挑了几个,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眼皮微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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