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丈夫歇斯底里的咆哮和侮辱，柳微澜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悲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凤眸，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倒映着他扭曲而丑陋的嘴脸，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心如死灰，大抵就是如此了。
第425章心如死灰
李砚骂了半天，见柳微澜始终不发一言，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让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的烦躁和憋闷。
“不知廉耻！”他最后狠狠地骂了一句，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砰！”
殿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个呆立在窗前的孤寂身影。
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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