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反对这一做法,说道:“姑娘的优待,是因入宫得了皇帝的赏赐,如今怎好转送给别人?”
邢夫人脸色难看,欲要斥责她,司棋往前一步,眼睛直直看她:“太太既说,姑娘进宫了,是半个妃子,太太怎还敢在姑娘面前摆架子,叫姑娘来给你奉茶?!”
绣橘反应过来,忙也说道:“正是呢,按上回贵妃娘娘回来省亲的规矩,该是太太进来拜见,给姑娘磕头行礼才是,如今姑娘却是站着,你反倒坐着了!”
两人一人一句话,令邢夫人屁股下像长了根尖刺,再也不敢安稳坐着,忙略略起身,叫迎春坐下。
又不好骂这两刁婢,怕她们说出更难听的,叫她当场给迎春下跪才肯罢休,那时她不跪也得跪!
因小心翼翼的说,语气也缓和了,问迎春:“你和云姑娘进宫里……皇帝可曾许诺给你们封妃?”
迎春第一次见到嫡母和她这样说话,心里头难免有些高兴,抿了抿唇,半晌才红着脸,指了下自己的唇瓣,小声道:
“他亲了我们一口……”
邢夫人惊住了,司棋和绣橘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也都诧异,姑娘瞒得可真好!
“既、既然这样,那这事大约也准了。”邢夫人脸色大大缓和。
换做是别的男人,在姑娘未出阁前亲她嘴,外人骂也骂死了这对奸夫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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