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回顾四周,张庭什么也没有发现,同时也搞不明白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捂住头,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搞不懂自己的确切身份。

        不过没等他迟疑太久,又是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叫张庭,是一个普通的樵夫。今日你上山砍柴时,忽然被迷雾包围,醒来后就到了这里。你似乎忘记自己是谁,不过你砍柴的本事还在。”

        “你获得了初始物品,磨的发光的斧头。”

        “咣当”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落到张庭的身边,哪怕在雾蒙蒙的现在也绽放出一抹寒光。

        弯下腰,张庭将斧头捡起来,在上面轻轻一抹,便看到自己的大拇指浮现出一道血痕。

        “好斧头!”张庭满意的点了点头,认同了自己的樵夫的身份。

        不过随后,他又盯着自己的伤口说道:“奇怪,怎么完全不痛呢?”

        人被杀,就会死。

        人流血,就会痛。

        这应该是很简单的道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自己身上行不通的样子。

        “或许是跟迷雾有关系,这雾还真是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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