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一只女人的手伸了出来。
“冬去,快进来!”
少女点点头,苍白小脸上有些惊慌,似乎刚才那段短短的路,走的她太过紧张不安。
她进了门,转身将门掩上,然后随着前面那人转入屏风后面。
开门的那人比她大上两岁,模样自然还是年轻,穿着鹅黄短衣,深黄长裙,“怎么才来?”
冬去坐在桌旁,用火折子点燃蜡烛,“白日里的事情太多,夫人又交代了些琐事,耽搁至现在,好姐姐,快说说,那日你讲的故事,后面是怎了?”
春斜理了理衣裳,从旁边的杂物下面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在她身旁坐下,才道,“上次说到哪了?”
“你说那槐树下,藏了尸体,正是失踪十日的小姐!原来那人模人样的书生,竟只是个谋财害命的贼人,他所说的身世全是假的。”
春斜点点头,“没错,此事被发现,还得多亏那棵槐树夜里发出的哭声,试问谁能想到,一棵树能哭出声来?必然是鬼树!小姐的家人将书生押送官府,谁知人在牢里呆了不过一夜便死了,死状恐怖,双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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