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真的被送过去了?”慕容铭小声问。
贺文翰:“送过去了,这会儿她说不定在哭呢。”
慕容铭笑得幸灾乐祸。
本来他们还想过画春宫图的,但是画技实在差,画不出来。
贺文翰说,如果画春宫图的话,肯定一展开就会被发现,然后立刻收走,宾客们根本没机会看到,画了也白画。
于是慕容铭画了一只凶恶的老虎,小小地写了苏知知的名字,让所有近看赏画的人都知道苏知知有多凶恶。
他们也讨厌袁采薇,但是思量再三还是没敢写袁采薇的名字,因为他们有点怕袁将军提着枪的样子,估计能掀翻了整个府邸。
看完了画,也快到了开席的时候。
今日杏花宴就设在杏林外,离男女眷两边都不远。
这也是老国公夫妇精心安排的流程,先让双方看画,记住自己心中有意的作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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