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花开在了云中,也像云霞下长出了树。
粗壮的树干从云间延伸到地面,地下错节盘桓的根茎居然被画了出来。
那树根蜿蜒盘曲,深深地扎进地下,然后豪迈地向四面八方延展而去,几乎和树冠一样大。
这幅画里,杏花树成了天地相连的通道。
慕容循看了又看,觉得这画根本不像小姑娘的画。
这样磅礴大气的画法,应当是男儿画出的才对。
“这是在看什么画?”
张太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在家休养了几日,喝了几碗川贝母粥,嗓子好了许多。
因为和老国公还算交好,因此收到帖子后也来了。
大家对张太傅都甚是恭敬,让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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