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停后,乌云散去,太阳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傍晚的日光跌跌撞撞地闯进门楼。
慕容婉的半边脸被照亮,嘴角的血丝显得更加殷红:
“苏知,你不会明白这种痛苦。”
这种这种好似生在云端,却前后无路可走的痛苦。
“你在杏花宴上曾自比飞虎,想来做虎狼的滋味很好。”
慕容婉红着眼笑:
“我慕容婉事事都做得无可挑剔,只可惜被人养做兔子太久,看破太晚。”
太晚了。
外祖父指点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不后悔听祖父的话,不后悔投奔胡人,不后悔杀赫连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