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也愣了一下:“也许吧。”

        他年少的时候从来没觉得酒楼菜肴分量少,也从来没觉得长安的东西贵。

        那时候他们只在乎吃饭的时候用的碗盏好不好看,周边的景色雅不雅,谁今天作出的诗最好。

        在黑匪山端着大碗吃大锅饭吃了十几年,这次回来才意识到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菜的分量少,价格又贵,黑匪山的一行人自然是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不浪费。

        可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苏知知正吃饭的时候,一旁的包间门突然大开,里面飞出来半块乳鸽,啪地砸在地上,正好被匆忙上菜的店小二一脚踩扁。

        “拿些什么东西敷衍我们世子?今天的乳鸽烤这么硬,让我们世子怎么吃?!”一个小厮趾高气昂地走出来。

        那小厮身上穿得光鲜,身上一个补丁都没有,面料平整,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下人。

        中年掌柜见状,忙过去赔笑:

        “对不住对不住,小的这就让厨房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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