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说桃脯糕太甜腻的慕容宇这会儿端起甜汤,舀了一勺入口:

        “姝儿有心了。”

        慕容宇此时心情显然很好。

        裴姝温柔地笑:“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能为皇上分忧,也只能做些小事。”

        “你若想为朕分忧,那正好,”慕容宇随口道,“岭南乡民立了功,姝儿觉得如何奖赏为好?”

        裴姝语气中流露几分讶然::岭南偏远,哪里的乡民能立什么大功,竟让皇上知晓?”

        问完后,她却又屈身急急告罪:“皇上恕罪,臣妾一时失言,不当过问朝堂之事。”

        慕容宇抬手扶她起身:“不必如此,算不得国事,不过是封赏乡民罢了。黑山乡的乡民抵御靡婆时立了功,朕欲嘉奖一二,姝儿但说无妨。”

        慕容宇对裴姝说话的语气也很温柔,很宠溺,就像十几年前为她着迷的时候。

        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连大声说话都是一种罪过。

        慕容宇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做到十几年将她忘在冷宫不管不问的,好在裴姝也从来不提以往的委屈,始终温良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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