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容婉继续解释道:
“哥哥今日在府中面对母亲是这样,以后长大了,在朝堂中兴许也是一样的。那些对哥哥行礼的人,手上的权力若是比哥哥大,一样能将哥哥压得抬不起头来。”
慕容婉说完,贺妍心中又一次暗叹,为何婉儿不是男儿。
“若铭儿有你半分聪慧,娘就省心多了。”
贺妍摸着慕容婉的脸:
“娘让人新制的珠花做好了,等会让人送你院里去,过两日赏春宴你戴着。”
慕容婉头一回没为首饰感到开心,反而问:
“娘,淑妃娘娘办赏春宴也是为了争权么?”
贺妍没有直接回答,只道:
“宫中的事情说不好,争来争去,谁都未必明白究竟是谁得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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