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裴定礼在狱中,无人能够在慕容宇身边阻拦。
也是从这一年,慕容宇才真正尝到身为帝王的至高权力。
裴家被流放前夕,男丁皆被灌下绝嗣药,不得诞后。
过了几年,听说恭亲王府的裴璇怀孕时,慕容宇亦不能容忍,再次下手。
听闻裴璇身亡,慕容宇的心才落地。
至此,除了深宫中的裴姝,裴家在世上,再无后人。
想到裴姝,慕容宇的心思浮浮沉沉。
此时正好路过乾阳宫外的槐树,慕容宇想起初见裴姝时,她就是站在这棵槐树下。
眉眼疏疏淡淡,碧色的衣裙沉稳如湖面。
槐树依旧高大,槐花已经开过落尽了。
槐树背后忽然传出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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