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人民医院。
医生焦急的脚步声划破夜晚的寂静。
“病人流产,通知家属了吗?”
“通知了,只是……”护士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医生的声音满是焦躁。
“病人家属说,他们正在庆生,没时间……”
……
十一点三十分。
秦星晚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和滴落透明的液体吊瓶。
耳边是病房门打开的声音,跟着传来略微疲倦的声音。
“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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