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脸,“是吗?他最好是有要紧事。”

        男人大步流星地,终于是走了。

        小顺子等华琰走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起来吧,念初姑姑,我师父说了,皇上这就是饶过您了。”

        姜晚柠脖子上的红痕还很明显,头发也乱了些,可少女肌肤冷白似雪,双唇不点而赤,天可怜见的,是个男人都会动心。

        小顺子吞了吞口水,把自己的龌龊心思收了起来。

        姜晚柠摇摇头,“我还是跪满三个时辰吧,免得落人口实。”

        小顺子尖着声,“可这三个时辰跪下去,少说也是场伤风感冒。”

        姜晚柠笑了笑,不再言语。

        她还有半个月便能出宫,可不能再这节骨眼上犯错,跪就跪吧,总比在这皇宫里蹉跎一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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