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他深情,还是说他贱。”
温棠抿唇。
不管蒋行舟怎么说。
她眼底的警惕始终没有散下去,就这么站在警局大厅内,蒋行舟跟那个中医前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直到退无可退。
温棠声音近乎哀求,“蒋行舟,你能不能够放过我?”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这个孩子,从我见到鹿弥的那一天起,就跟你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蒋行舟充耳不闻,“老婆,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它可是我们盼了那么久才盼来的孩子啊,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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