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最后一道锁后,终于长长松了口气,紧接着把一枚形状怪异的玉牌塞进了白琅手里。
“咳咳……你是老糊涂了么……都说了我是蛟……哪来的……龙气?”
白琅咳得更厉害了,她觉得这老龟一定是老龙王派来送自己上路的吧,故意气她?
“您是龙,您要记住您当然是龙,是全天下最尊贵的龙族。”
龟九老迈的脸上一片严肃,皱着眉一字一句认真道。
他那不容置喙的语气,让白琅感到陌生。
龟丞相一直是整个望月龙宫里管家一般的存在,是望月龙王的得力下属。
他对于所有龙族永远毕恭毕敬,和白琅的关系也向来是亲近不足,恭敬有余。
白琅想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来水牢里救自己,还跟自己说这些话?
还有,他塞在自己手里的这个玉牌又是什么东西?
疼痛和血液的流失,以及水牢阴寒的气息,让白琅的大脑无法清晰地进行思考。
她在半推半就间,被龟丞相架起了上半身,勉力拖着尾巴,往水牢深处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