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蝉比很多人棒了,其他人看到这么多人,肯定不敢说出来,一准要尿湿裤子,咱们蝉蝉真厉害。”杨束话里全是夸赞和骄傲。
蝉蝉低着的头抬起,眨了眨眼,露出含蓄的笑容,拘谨和不安消散了不少。
“不着急,腿一定不能使劲,哥哥就在正前面。”杨束叮嘱蝉蝉。
把人放下,杨束往前走了二十步,
梁姣姣从马车上下了来,远远瞧着杨束,“他们是做什么?”梁姣姣问梁荣实。
梁荣实在检查车轮,头也没抬道:“柳兄的妹妹内急,柳兄抱她去如厕。”
梁姣姣皱眉,“虽是兄妹,但也太不避讳了。”
“准备了马桶凳,柳兄只是抱过去。”梁荣实为杨束解释,“蝉蝉那个样子,也没法自己走,他们又没有婢女,总不能让小厮帮忙。”
“都这个境地了,哪还有那么多的讲究。”
顺着风听到铃铛声,梁姣姣望过去,就见杨束转身往前走,不多时,他抱着一个瘦弱的少女从树后走出。
动作间无一丝不耐烦,满目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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