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迢性子跳脱,吓唬麻团,是想同它玩,虽生气,但不会真做什么,就嘴上叫的凶。”
崔听雨铺开纸,给杨束回信。
麻团叫了一阵,见崔听雨不理它,直直飞进笼子里,躺下了。
入夜,苗莺打来水,伺候崔听雨洗漱。
“公主,还躺着呢,碗里的燕麦,一点没少。”苗莺轻声道。
崔听雨洗净脸,揉了揉额头,“比人的气性都大。”
“去睡吧,我晚些去看看它。”
苗莺端着水盆,轻步出屋。
将发饰去了,崔听雨款步到外间,在笼子旁坐下。
“觉得委屈?”
崔听雨声音放柔了,把麻团拿了出来,轻轻按揉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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