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犬惦记上,花弥一本正经的现学现卖,只不过学的好像不太顺利。

        肾虚言论结束后,屋内陷入死寂。

        风流潇洒了一辈子的滑瓢,此刻的手在颤抖。

        “老子哪里肾虚!”

        说男人肾虚,跟说他不行有什么区别!

        滑瓢暴躁,尤其是看到身旁的鲤伴一副憋笑的样子,更暴躁了!

        “老子要是肾虚,哪里还有你什么事!”滑瓢从背后掏出纸扇,直接砸向憋笑的鲤伴脑袋上,一击得逞,不等第二击下手,鲤伴发动镜花水月成为黑色残影。

        “哈哈哈哈——老爹,肾虚是病,得治。”一点不心疼,鲤伴笑的分外嚣张,“别忌讳行医。”

        花弥认同般点头。

        “你连肝脏都没了,会肾虚有什么奇怪的?”理直气壮的花弥一脸莫名,认真给没文化的滑瓢科普:“肝肾同源,你连肝脏都没了,要是还能不肾虚才是奇迹吧?”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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