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嬷嬷屋里的东西,你们任何人都不可再动,我自有安排。”
琴嬷嬷到死,都依然还是她顾家的管事嬷嬷。
更何况她还想再看看,在她的所有物中,是否还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东西。
希月浑浑噩噩地走出主屋,几乎不知道自己的脚步是如何挪动的。
她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顾川,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也没说,缓缓地朝着大贵和她所住的新房走去。
家里以后的进项,只有她一个人的月例银子。
只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她和大贵的这个小家庭,便仿佛染上了一层怎样都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麻木的开始收拾起大贵的东西,除了之前大小姐赏下的一些份例和四季衣裳,她几乎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带出去的。
“我滴儿啊!我苦命滴儿啊!”
方氏听闻女婿被放了良籍,连手里的活计都顾不上了,风风火火地跑到闺女的屋里,顺手将门反锁上。
“我苦命的儿啊!娘都听说了,你怎么偏偏摊上这么个不知轻重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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