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余冬玉头上有伤,之前更是傻傻的。”
“老奴怕她弄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便替她收起来了。”
琴嬷嬷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尴尬又难堪地揪着衣角。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误会了,以为给希月戴的那对是她的。”
琴嬷嬷解释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的大多数人听得一清二楚。
余冬玉扑到希月身上,准备抢回耳坠子的手一顿,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婆婆说的,竟是她误会了吗?
可是......她分明没有认错,希月姐姐——她如今的大嫂,耳朵上戴着的,就是她的耳坠子。
“不是的!不是的!”
“那就是我的耳坠子,就是我的耳坠子。”
她一边辩解着,眼泪一边不争气地不断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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