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会儿要休她回家,突然变得正常起来了?
只不过......无论她正常与否,他都不可能跟她继续做夫妻。
“哼!婚书要不是备过案,又哪里能把你那个贪得无厌的爹娘,给送进县衙,判归奴籍啊?”
“说起来,这件事能成,还全都得益于你呢!”
二贵说起来,便滔滔不绝。
“你知道吗?你娘还被宋衙差给打伤了,伤在后背,看起来伤得可不轻啊!”
他上下打量着余冬玉,嘴里说出来的话,变得越发恶毒。
“也不知道她这么大的年纪了,伤能不能好得了。”
“想必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再想找户好人家买回去,怕是就更难了吧。”
“弄不好......你娘如今的小命,已经没了呢。”
余冬玉看着二贵的嘴皮子上下直动弹,可说出来的话,她一个字也不想听,不想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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