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旧疾当借口吧。仗着他因失忆而对她有些怜惜。
姜元末闻言,隐隐平复着自己乱掉的呼吸,将手从她衣襟出来,手指尖残留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他轻笑着问:“还赌气么?”
苏民安将衣襟拉整齐,随即说,“不赌气了,民安下次给您回信。”
下次他出远门若是再出一个多月,回府她就已经离京了。
姜元末得到她温顺的回答,这月没有收到她回信那种寂寥失落渐渐淡去,随即拉着她,使她坐在暖榻,而后低手为她轻轻的揉着膝盖。
始终记不起她双膝旧疾怎么来的。
因为试图回忆往事,而额头泛起疼来,便皱眉,唇间嘶了一声。
苏民安谨慎的问道:“王爷这一月可有按时服用解毒药?”
“嗯。服了。”姜元末颔首。
“可有觉得好些?”
“好些。不过总有些东西遗忘了。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姜元末说。
苏民安点了点头,也是担忧着他突然记起她的‘为人’,再度翻脸把她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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