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陆越才回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带盖的搪瓷缸子,脸上挂着笑,跟往常没什么两样:“要不要喝点水?”
秦姝玉摇头,冲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过来。
陆越有些疑惑,还是将搪瓷缸子放在了柜子,走到床边。
“把灯关了。”秦姝玉又说。
她特意等到晚上就是希望黑暗的环境,私密的卧室,能够让陆越更放松一些。
陆越听话地关掉了灯,上了床。
秦姝玉立即凑了过去,右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他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规律有力的心跳。
这个动作不含任何欲望,只有单纯的安抚和依恋。
陆越顿了片刻,手轻抚上秦姝玉的头。
他知道,秦姝玉是在等他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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