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周一传到了秦姝玉的耳朵里。

        听完秦建平的话,她只有两个字:“蠢货!”

        这么低的价格一租就是十年。

        未来十年房价虽然不会像进入下个世纪那样疯涨,但八十年代工资和房价整体是呈较大幅度增长的,这意味着住房租金也会不停地涨。

        秦建新拆东墙补西墙,以后看着房租上涨,他肯定悔得抓耳挠腮的。

        秦姝玉抬头看向秦建平,问道:“大伯,这套房子还有你的份,他就这么处置了,你怎么想?”

        这套房子是五十年代他们兄弟刚参加工作时分配的,那时候城镇人口少,宁安处于初步建设阶段,分房子比现在容易多了。

        秦建平苦笑:“他合同都跟人签了,我们能怎么样?本来我是想这房子租出去两间,给你奶奶做生活费,省得她经常来找我说钱不够用,现在弄成这样,以后要钱都让她找你爸爸去吧。”

        秦姝玉点头,不放心地叮嘱道:“大伯,秦建新现在就是一摊烂泥,扶不上墙,你当心点他继续打房子的主意。”

        这也不是没有,秦姝玉记得上辈子他们附近有户人家,本来有房子有铺子,一家人生活富足安逸,但那儿子沾上了赌、瘾,被人联合下套,几个晚上就将家里的存款、铺子、房子输得一干二净。

        在秦姝玉看来,秦建新就有输红了眼的赌徒倾向。

        秦建平把她的话记在心上:“嗯,我会留意的。我得回去了,晚上还要去上班,婶子什么时候出院?”

        “过几天吧,大伯你不用过来了,大老远的跑一趟太辛苦了。”秦姝玉将他送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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