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走进去,发现这间屋跟陆越在老家的房子很像,是个二十多平的一居室,用木板隔成了里外两间。
现在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床铺也铺上了干净的被褥床单,外间还有一个蜂窝煤炉子,旁边还有些土豆、萝卜之类的比较能放的蔬菜。
“你租的?”秦姝玉惊讶地问道。
陆越点头:“这是玻璃厂的老职工宿舍,后面在一千多米外建了筒子楼,原房主搬进了筒子楼,这房子就空了下来。左邻右舍也都是玻璃厂的老工人,有正当职业的本分人。”
秦姝玉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上他宽阔火热的背:“阿越,你真好。”
都不知道她考没考上就先给她将房子租上了。
陆越抓住她的胳膊转了个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生什么事了?”
要是没考上,依她的性子不可能若无其事地与谢旭东一块儿到财大这边。
但要是考上了,她为什么又没跟谢旭东一起去报到?
被他这么温柔地一问,秦姝玉心底积攒了两辈子的委屈就像泄闸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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