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在有自知之明,少帅以后是要做大事情的人,我只是一个名不副实的乡下丫头,配不上少帅,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就离开新海城,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你愿不愿意跟着我?”
杏花看着许灼华,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她歪着脑袋说:“小姐,我觉得你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我感觉你说话好深奥,我都听不懂,但是没关系,小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小姐去哪我就去哪,我要一辈子追随小姐。”
许灼华忽然有点感动,伸手摸了摸杏花的头,“嗯,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主仆俩聊了没几句,佣人把饭送了进来,许灼华想起戏院里男人的死相,一点胃口都没有,全都让杏花这个大馋丫头吃了。
夜里,许灼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安稳。
她梦到那个戏院里视死如归的男人。
站在戏台之上,台下空无一人,梁上悬着的灯诡异地晃动,台上男人的影子在大红的帷幕上晃来晃去。
他眼如鱼目般无神,抬起头,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向坐在二楼的许灼华。
然后张开嘴巴,嘴里流出暗黑色的血,声音嘶哑地问:“你为什么不救我?”
许灼华想要逃离,扭头却看到陈鹤德和梁绍尊稳稳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害怕极了,去碰背对着她的程牧昀,只见程牧昀立刻起身,掏出手枪,一枪结束了躺在地上的男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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