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昀走到东厢房的门口,停下脚步,弯腰拿起掉在地上的木棉花,转头看向西厢房紧闭的门窗。
心中更是愉悦,将红艳艳的木棉花攥在手中,推开房门。
到了深夜,许灼华因为吃的太撑,还没睡下,站在西厢房厅前扎马步。
杏花摇着蒲扇,昏昏欲睡,“大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许灼华觉得很闷热,但是顾忌对面的程牧昀,不敢开门窗,“我积食了,你把香灭了,不好闻。”
杏花乖乖把香灭了,蹲下许灼华的身边,“大小姐,积食不是这样的,积食的人根本不想动。”
“你怎么知道?”许灼华觉得身上燥热难耐。
“我经常积食。”
许灼华看着脸上两块婴儿肥的杏花,无奈地笑笑,其实许家对下人还不错,这个人人吃不饱饭的年代,杏花还能白白胖胖的。
“凉水在哪里,我现在口渴得厉害。”
杏花撑着膝盖站起来,“我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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