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华猜测,这两人都没什么城府,害人估计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其实两人现在只要不负隅顽抗,多多拿出点钱来平息,随了程牧昀的意思,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偏偏两人都不是那种油嘴滑舌脑袋灵光的人,不知道个中缘由。

        仆人端来一个黑漆漆的香炉,一下子扔在许灼华的脚下。

        香灰撒了一地,灰扑扑的,香炉上沾的碳灰也磕下来一点。

        许灼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香炉就是自己屋子里的那个,当时嫌弃味道太冲,她还让杏花把香给灭了。

        大夫人趾高气昂,指着许灼华,“混账!这香炉是不是你屋内的?”

        还是要把这屎盆子扣在许灼华的头上!

        许灼华都无语了,带都带不动。

        “大夫人,我才回家一日,就经历了替嫁的事情,无心关注这些零碎玩意儿。”

        许识秾一摆当家人的威严,厉声说道:“这香炉是在你屋内残垣中发现,就是此物引发的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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