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想不通,见天色不早,裴枭然干脆不再浪费时间,指挥着人去她原本的院子将圣上给的赏赐、以及这些年自己赚到的银钱等物全部装上马车,便不紧不慢的回了新宅。
百里烈鸢坐在高头大马上,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头,一双长眉拧的死紧。
一双赤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暴戾气息,仿佛整个世界中,仅剩了叶凡一人。
秦落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到燕北,因为她知道若是自己晚一步,沈长临就很有可能追上来,要是她被沈长临抓到,那她就去不了燕北了。
她以为这次也会像先前一样,位于左方的门会开锁弹开,怎知道她这一按直接就将墙壁的木板按了下去。
晃眼间轻羽看到身后巨犬腾过头顶上空,血盆大嘴朝段程程的头咬下。她冲上前一脚踹开段程程,转身弹跳,紧抱巨犬粗颈项,往死里勒!接着双双落地滚入丛林。几声愤怒犬叫,后面两只红着眼扑上。
若是以后他每次发作都是这个状态,那他岂不是又会伤到颜倾城?
颜倾城闻言却是傻眼了,她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算怎么回事嘛,可恶的上官皓焱,难不成他自己回去了?
沈心柔脸色一黑,认定了司徒羽是太过在乎颜倾城,所以才导致了他神经错乱出现了幻觉,她压根就没看到什么颜倾城好吗?
在心里腹诽过后,便两眼目送着他离开了,以及带走了一地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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