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维安被拉入水中的一刻，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等到双腿化成鱼尾悬停在水面上，一具柔软的娇躯便已经贴合上来攀附在他的胸膛上。
陆灵珊的体温很高，即便在这样清凉的水中，莫斯维安也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殿下，你……”
他想问陆灵珊怎么了，哪怕只是短时间的相处，他也能感觉到此时此刻陆灵珊得不对劲。
然而声音未落，就被一根葱白的手指抵住唇瓣，接着就看到陆灵珊仰起头，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地对他“嘘”，让他不要吵。
太近了，距离实在太近了，过近的距离让他不免回想起那晚在卡诺尔族中的一切，也是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芬芳。
他猛地偏过头去：“殿下，请您……唔！”
他吃痛地回眸，便看到陆灵珊低头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却泛白的牙印，此刻正促狭地看着他，好似是对他不听话的惩罚。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多话好吗，不然的话，我会惩罚你的莫斯维安。”冰凉的手指拂过面颊，莫斯维安克制地滚动喉结：“您想怎么惩罚我？”
出口的声音沙哑又绷紧，简直不负平日里的清明。
陆灵珊笑着看他：“是你会喜欢的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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