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三营全打光了。”一个满脸烟灰的士兵踢着战壕里的碎石,“小鬼子根本不怕死,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江德福沉默地走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托上的刻痕。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是他弟弟入伍时刻的。
“老江。”旁边的老兵欲言又止,“听说你弟弟就在三营?”
江德福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半块发硬的馍馍,掰碎了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所有人都明白了。
战壕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零星的炮响。
半晌,一个年轻士兵突然哽咽道:“要是鬼子明天还用毒气加肉弹,咱们……”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下文。
这条防线,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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