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在看到那银锭子,打眼一眼,少说也有十两。

        “这、这可使不得!”李婆婆连连摆手,“寻常住一宿二十文钱就够。”

        江叶是男子,不好强塞。

        一旁的苏敏见状,上前一步,抓过银子直接塞进李婆婆冻裂的手心里,“婆婆别推辞,这天寒地冻的,就当给孩子添件冬衣。”

        李婆婆的招呼着人,“外头冷,咱们进屋说话。”

        一旁的媳妇李娘子跟着招呼,“诸位贵客,往屋里走。”

        一行人踏进堂屋,屋里竟比外头暖和不了多少。

        原本昏暗的屋子,在手电筒的强光下,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江叶一行人四下打量着屋舍,屋子虽然打扫得一尘不染,却处处透着贫寒。

        窗棂上糊的纸补了又补,家具少得可怜,多数都很陈旧,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头,正中间的饭桌还缺了角,而在屋中的墙角堆着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枯枝,一看就是平日里舍不得烧的柴火。

        对于堂屋中的寒冷,王老汉对此习以为常,搓着手解释道:“这年头柴米都金贵,家家都是趁着做饭时顺带烧烧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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