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系带时,几粒西域的沙砾簌簌落下。
包袱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串串带着铸痕的‘大历元宝’,几枚温润的玉璧,色彩斑斓的西域布料与精巧的胡风发簪,还有安西军老乐师相赠的那把蛇皮胡琴。
她拿起铜钱,指腹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忽然想起那个独眼老兵用树皮绳帮她系紧包袱的样子。
苏小小突然站起身,走向最显眼的珠宝展示柜。纤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取下那套价值千万的梵克雅宝祖母绿套装,随手搁在一旁的绒布上。
她将龟兹的粗麻布铺在丝绒展台上,把铜钱和玉璧小心摆放好,胡琴则斜靠在展柜角落,琴身上龟兹匠人修补的痕迹清晰可见。
衣帽间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光照射下,这些‘寒酸’的物件在奢侈品环绕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苏小小退后两步,静静凝视着这个特殊的展示柜。
镜面反射中,她看到自己眼角有未干的泪痕。
手机突然震动,是管家发来的消息:【小姐,拍卖行询问您是否参加下周的翡翠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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