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百姓们大多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面色蜡黄,眼神黯淡。
偶尔有孩童从破败的门缝中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群衣着光鲜的陌生人。
孩子们的眼睛明亮纯真,但干裂的嘴唇和粗糙的皮肤却暴露了生活的艰辛。
陈默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还算整洁的T恤,突然觉得银行卡里仅剩的六毛钱,也没那么令人沮丧了。
乔仁治眉头深锁,目光缓缓掠过那些在风中摇摇欲坠的土屋。
残破的屋檐下,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正睁着懵懂的眼睛望向他们。
这就是龟兹,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龟兹!
他在心中长叹。
那些在史书中寥寥数笔带过的安西军民,那些被时光遗忘的坚守者,此刻就鲜活地站在他的面前。
没有见证历史的欣喜,只有心头沉甸甸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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