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你清醒一点啊,你这是虚靓——跟虚胖一样,不是实心的!”

        “不然这样,我自己掏腰包,给你捐个镜子屋好不好?”

        其实,肖大爱豆的二哈属性真的不能再明显明知道自己打不过小猫咪,却偏要上去招惹。一看到猫咪变脸,自己怕成孙子,可一旦猫爪缩回去了,傻狗还是一个劲儿贱兮兮的朝前凑,讨不到一顿结结实实的打,绝不善罢甘休。

        江子木掐着腰,咬着牙,碍于顾遂心,很多不该说但私下可以单独说的脏话,现在都变成不能说的了。

        身子一抖,江子木跟着很有分寸的冷笑,“唷,二十八岁,正是不怕死的年纪呢。”

        肖大爱豆见状,自然得抓住时机蹬鼻子上脸。

        “哼,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反正,我才不信什么偶遇啦,巧合啦,之类的。”

        一句说完,手掌一立,掩耳盗铃的挡住余光中的江子木,低声冲顾遂心道“顾妈,这神婆,能耐可大着呢。”

        “你信我,与其相信啥巧遇,还不如相信,是这神婆早早算到,咱们这一趟环球特摄不顺利,占卜到咱们会中途改变目的地,这才早早过来等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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