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江子木自己也觉得这个表达有点儿一语双关,沉吟半天,轻声喃喃,“又……又没人付我小钱钱,我干嘛……无缘无故取走他的运道。害人害己,要折寿的耶!”

        丁叮叮噗嗤一笑,表情高深莫测,淡定的抿了一口蹄花汤,“别慌,我明白的。”

        “我慌什么嘛,呵呵…呵呵。”说完,江子木一边盯着电视,一边咬住兔舌头,一通猛嚼。

        “今儿这个兔头,还挺劲道,是吧?”

        “江江,”丁叮叮叹了口气,“你刚才……把一次性手套吃进去了。”

        江子木:额…….

        呸呸呸~

        丁叮叮眯着眼看了看电视新闻,再看看江子木的小脸,不知怎的,心里头一次满怀期待:凡事,总得有例外呀。

        肖立早一到酒店,先去痛痛快快泡了个热水澡,刚把两只胳膊放进水里的一刹那,所有伤口都像正被上万只蚂蚁咬,那些伤口稍深的,甚至还有血丝渗了出来。

        等把僵硬的肌肉泡的软了些,把一路风尘冲掉,灰头土脸丧气满满的肖大爱豆又变回了那个“老子天下第一帅”的精神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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