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早眼帘微微一低,开腔就是杠精十级。
“真像你说的这么稳妥,那今天景崇跟韩让的出现,又怎么解释呢?”
江子木耸耸肩,眨眼功夫,倒是朝着屏幕里蹙眉的顾遂心笑了。
“韩让的聪明,就在这儿了。”
“我估摸着,他是通过前几次景崇吃瘪的事儿,琢磨出了点儿什么。但是呢,却没有什么铁证,无法坐实我的身份。”
“哼哼,景崇那烂人,可是张嘴闭嘴的‘妖怪’呢。这都不算坐实,那你还想等自己开坛做法的时候被他们逮个正着啊?”
“你斯不斯洒??!!”
江子木小脸一偏,对着肖立早一个白眼送上。巘戅啃书居戅
“如果韩让对我改运师的身份有把握,就冲着景崇这前车之鉴,你说他还敢直接来闹场嘛?”
“他出现,反而证明是半信半疑,摸不清我的底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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