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桦顿上一顿,抬手撩了撩像男孩子一样短的头发。

        “我刚听枣子歌的那会儿,是四年前。在三个月内,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接连离我而去。巧合的是,那时候的枣子,也正经受外婆去世的打击。”

        “对了,他外婆的事儿,你肯定知道的吧?”

        “咦?”

        江子木微微一怔,虽然觉得这个问题超纲了,可还是反应极快的调整了表情。

        “是啊,有那么坎坷的童年,还能顺利平安长大,最关键还没长歪,的确是不容易啊。”

        那个……早知道就跟叮叮打听清楚了。江子木用模糊的句子打个哈哈,开始在心里一阵腹诽:我太难了,现在搞张演唱会票子都得熟记爱豆家谱,钻研爱豆履历了嘛?

        可转念一想,江子木倒是对肖立早莫名有了些抱歉:口口声声说是朋友,可认识几个月了,我似乎从没对他的过去上心呐。这朋友做的,太不称职了。

        转念一想后又转念一想,江子木眼前猛不丁蹦出个小人儿,一记勾拳一个侧踢,结结实实打在自己脑袋瓜上:什么朋友?跟那货能当朋友嘛?不是说好了是清清白白的资本主义雇佣关系嘛?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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