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哪怕是对自己老婆,陆君尧都还是替死党美言的。
说他人品端正,绅士有礼,虽然前任多,但不劈腿不偷吃,每段关系都是好聚好散。
可在死党面前,他说话就直接了。
交往那么多前任,可不就是“随便玩玩”,若认真负责,就不会那么轻易分手了。
周伽南觉得自己被冤枉得不轻,“别人这么想我就算了,怎么你也这么说?那些……那些也不全是我要分的,她们提分手,我挽回了,人家不肯,我能怎么办?我被分手还大方地付她们精神损失费,这还不够?”
他压低声为自己申诉。
陆君尧在沙发落座,拿起一瓶水递给他,淡淡一笑拆穿他说:“人家想结婚,你不肯,那不是逼着人家主动提分手吗?”
“可我一开始就说清楚了,我是不婚主义——她们明明答应的,后来却要逼婚,失信的也是她们吧?”
反正周伽南“渣”得坦坦荡荡,自认为没有对不起哪一任,也没有玩弄过某一位。
陆君尧下颌朝窗前那边一点,指向许落颜:“所以她也跟你达成共识了?只恋爱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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