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赖定你了!同居吧!
墨离清冷的嗓音像手术刀,精准剖开死寂粘稠的空气。
凝固的死亡图景边缘,空间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渍漾开涟漪。那本摊在蛋糕残渣里的《汉塞尔与格莱特》书页暗流涌动,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中分离——如同撕开次元壁的剪影。
墨离踏入这片扭曲地狱。他身上不再是简单白衬衫,而是一袭华丽繁复、镶嵌暗紫色宝石的深黑长袍,袍角扫过“草莓酱”痕迹,纤尘不染。那股谪仙般的清冷中,陡然掺入一丝高贵的刻薄。他微微抬着下巴,挑剔审视全场,活脱脱一位即将发难的贵族主母。
他扮演的角色:邪恶继母。
他一步步走向那无头的婚纱残躯。镶着尖锐宝石护甲的修长手指,“无意”般掠过断颈处兀自飘散的金色丝线——那些属于她的、仅存的纯净故事之力,微不可查地在他指尖轻颤。
“啧啧啧,”墨离拖长了调子,声音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赏”,目光扫过残躯,精准钉在被餐刀贯穿、污迹斑斑的“念念·升职…死…”奶油工牌上,“瞧这手起刀落的干净劲儿!一刀钉死该钉的蛀虫……踩着新人的‘最佳’人设,果然本事不小。”
肥胖国王上司(老板)的贪婪僵在脸上,被点名的羞怒涨红油腻面皮:“你!谁?!仪式没完!”
“我?”墨离勾起恶意冷笑,华丽黑袍无风自动。他状似优雅地去整理那束“电子捧花”,手却“不小心”碰翻了旁边一只装饰精美的水晶瓶——
瓶身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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